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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五七章 木小卉以舞致谢

事情变化突然啊,木小卉感觉应付不了了,就再次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杨戬。杨戬对她点头,话语中却是:“弛豫要和我争这份寿礼,那我作为表兄,理当谦让。”

弛豫毫不客气地接下了:“木小卉,听到没,快跳。”

此时的钰君钰后对木小卉没有处罚的话了,连怨言也不好说,因为他们的爱子弛豫要求要木小卉做寿礼,就宠着他,而他们不想惹的外甥杨戬也同样是这个意思,那就不要闹不开心了,否则他们两兄弟吵起来,这寿宴可不好收场。

但钰君和钰后对此事,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已觉得其中有诈。

现在就看木小卉的“云翔天湛蓝”,一身蓝底白云裙,长八尺的袖子,在场中翩翩起舞。整个舞蹈中,袖子就没有落地过,时而转圈,时而飘向在场各处,其中,她几次把玉帛袖子飘向了杨戬,以此感谢他的相救。

杨戬不想被清零看到他和别的女子有这暧昧动作,就把她的袖子击打回去,可他心心念念的清零公主却一直对锦年眼神不离。

弛豫则和杨戬相反,他一直想把木小卉的玉帛衣袖引到自己手里来,再把她拉过来,可是木小卉就没这心思。弛豫强用法力,木小卉面露难色。杨戬感觉身边有功力在运行,很容易感觉到那是弛豫,因为他们交战的回合无数。

看这风流太子是对木小卉动心了,于是杨戬使了法力拦住了弛豫的功力,让他无法把木小卉揽入怀中。弛豫和杨戬相比,功力差一段,于是就无法抱得美人归了。

弛豫也觉得奇怪,就用日光眼帮她看了地下,之后回答说:“地下没有未开花的种子。”

“那还真怪了,”锦华坐下愣愣地:“弛豫你肯定不认得这是什么花吧?”她叹着问。

弛豫对花草也不感兴趣,自然是摇头不知:“要不我去问问路修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锦华不想去问,因为她总觉得灯笼花眼熟,越看越熟悉。

诶,花儿的叶子都落了,这可奇怪了,没有哪种花是这样啊。不,有一种:望穿花开心望穿,相逢相知不相恋。花开叶落,叶生花败,生生世世,永不相见。这不就是地府里生在望穿河边的望穿花吗?为什么自己会想这么久才想到呢?

那就看看地下还有无其他花种子。锦华拿起小锄头开始挖土,发现地底下也没有其他未发芽的种子。那就奇怪了。

锦华站起,手里的锄头落地,思虑着是怎么回事。

弛豫来看望她,都到她眼前了,在她眼前晃了晃手:“锦华你怎么呆傻了?我来了一会都不见你动。”

“哦,弛豫。”锦华见他来了就说道:“院里花开了。”

弛豫很自然道:“是啊,我都看见了,锦华你该高兴才对啊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锦华把她刚才所想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
锦华站起来四处看,一只只的红灯笼在沙华院里随风闪耀着,似乎是人间的上元节到了。

一时感触许多:不知现在人间是什么节气,也不知地府现在如何,汴郕王怎么样了,他是否还与别的阎罗王不和呢?

锦华坐在石桌上托着下巴想着,眼眸中闪过好多事,最后落在这些红色的灯笼花上,这花叫什么名字呢?感觉似曾相识,但不是名贵的花。锦华换了个姿势歪着头看。

以前路修远带来的花种子有……不对,锦华站了起来,一股寒流从脚跟用上头顶,让她吓得魂飞魄散:这里除了我,还有鬼怪吗?啊?

她四处张望,眸子中全是惊恐畏惧,可惜现在她连木小卉也不敢盼望了,因为木小卉的母亲要害她啊。

次日,木小卉醒来,发现自己在沙华院外面,被茅草盖着,沙华院关得紧紧的,他起身去敲门,可锦华就是不开门,最后回他一句话:“你走吧,我想安静一会。”

“锦华,你有不适……”

“啰嗦什么,快滚!”

这是温婉柔雅的锦华吗?木小卉只觉这背后有什么原因。但现在也无法问锦华了,要不就等来日再去问她吧。等她心情好些,请个天庭杏林子来给她瞧瞧。

但是思修傻啊,千蕊殿堂主之位并不是靠花多美就可夺得的,得看你懂不懂得去拉拢讨好参与竞选的评判,其中最重要的当属钰后了,她主管百花,只要其他天神在她耳边说几句好话,那她一声懿旨就可决定每一花姬的命运。

可思修花性子清高孤傲,不愿去拉拢谁,她一心侍弄着思修花。而其他花姬都开始行动了。

最后一个不知名的野花姬出其不意地成了千蕊殿堂主,享有了她不该得的荣耀香火俸禄。而思修花却还是思修花,一点没变。

锦华一时间未感觉自己其实也很执拗说不通,她几乎是霸道地想要帮助思修仙子,不管她愿不愿意,或许锦华只是因为她自身的痛楚,她想帮助那些与她一样有委屈却说不出来的人和鬼。

思修花姬也不畏惧这即来的一死,她干脆与锦华坐在一起,从容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你在沙华院里无论撒了什么种子都会开出望穿花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离开那里的时候,已被夺取了仙魂,降为鬼灵,我从心处伸进一手指点出一滴血在沙华院中,那滴血就弥漫在沙华院周围,会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越散越多越广,因为那滴血满含我的愤怒怨气,所以永不消亡,现在已经是充斥在整个千蕊殿的泥土中了。”事情很痛苦,但思修仙子解释得很轻松,这与锦华的猜测相差无几。

锦华见她是在回避,就照着汴郕王的样子念诗起来:“望穿花开在望穿,相逢相知不相守;花开叶落,叶生花败,生生世世永不相见。”

望穿花鬼女的手在颤抖着,麻木的练囔囔地松动,锦华进而问道:“或许你并不在乎花朵叫什么名字,但是谁让望穿花这样花叶不相见,成为地府的死亡之花,被人避之弃之胃之?就算你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和言语,那你不为你的花想想吗?”锦华顿了顿,郑重道:“它们本来名为思修花,不是望穿花,对吗?”

“其实望穿花这个名字也很凄美动听不是吗?”鬼女眼旁边有些泪滴:“我记得你每次领着亡魂路过时都会向他们讲述一番,你很喜欢望穿花,这就好了。”

锦华来到望穿河边,跨越过去,一阵肮脏熏鼻的恶臭袭来之后是满岸的望穿花浓郁的馨香,这花的香味就如同她的火红那样扑鼻,充斥着神经,真是花气袭人。

她寻着她曾见过的那个望穿花姬,错了,在地府是被称作望穿花鬼女的。以前见到她的时候,她从不说话,只一心侍弄着她的花朵,供来往的魂灵用。

锦华一直奇怪望穿花鬼女为何会如此,但也没放心上,现在就可以稍许理解了:她受了委屈,被冤枉了,肯定心里难受,但没有谁愿意听她诉说,也没有谁可以为她雪冤。

“望穿花鬼女。”锦华找到她,在她背后轻声喊着。

汴郕王略过这一段问道:“锦华你就因为遇到挫折而来到地府?且不说天庭会怎么处罚你,我就像问你,你怎么这么不将强?”

“不是的,”锦华摆着手,说了望穿花一事。

汴郕王立刻拉下脸来:“天庭的事,与你无关,你还是赶快回到沙华院向天庭认错,受的刑罚会轻一点。”

“望穿花有冤情,难道汴郕王看不出来吗?”锦华和他都站了起来,围着他摇着他:“汴郕王审案无数,一定可以看出,或许你根本就知道哦望穿花的冤情!”

汴郕王点头却不让锦华介入此事:“我知道这事,但锦华你不必管。”

“为什么?汴郕王以前不是这样啊。”锦华讶异问着。

汴郕王也有无奈的时候:“锦华,虽我断案无数,但都是在地府的范围内,可是这涉及到天庭的事,那我就不能管了。”

一盏酒杯饮下一生哀愁,汴郕王已经习惯,他并未像桃儿所说那样责怪锦华,他知道锦华要来的话,桃儿是挡不住的,而他作为地府地祈,是天庭授予的官职,与桃儿这魑魅往来密切,已经是触犯了天条了,所以也不再怪锦华如何了。

锦华的泪不停流:“锦华一直不忘汴郕王对锦华的好,就是不知汴郕王在地府过地怎样,其他阎罗王还孤立你吗?青山泰帝欣赏你,有没有提拔你呢?你有无再入凡间投胎的想法?”

锦华一盏接一盏酒,问题是一个接一个,汴郕王温和笑着:“还是和以前一样,锦华不用担心,没有谁欺负我。”

“锦华在天庭受尽了委屈,”锦华一头栽进了汴郕王怀中,半躺着倚在他身上,哭声就没断过:“钰君莫名地讨厌我……婼嫱也讨厌我……花姬们……”

所有委屈都说了个便,感觉心情好多了,哭也哭够了,倚在他怀中安心地睡了。

事情变化突然啊,木小卉感觉应付不了了,就再次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杨戬。杨戬对她点头,话语中却是:“弛豫要和我争这份寿礼,那我作为表兄,理当谦让。”

弛豫毫不客气地接下了:“木小卉,听到没,快跳。”

此时的钰君钰后对木小卉没有处罚的话了,连怨言也不好说,因为他们的爱子弛豫要求要木小卉做寿礼,就宠着他,而他们不想惹的外甥杨戬也同样是这个意思,那就不要闹不开心了,否则他们两兄弟吵起来,这寿宴可不好收场。

但钰君和钰后对此事,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已觉得其中有诈。

现在就看木小卉的“云翔天湛蓝”,一身蓝底白云裙,长八尺的袖子,在场中翩翩起舞。整个舞蹈中,袖子就没有落地过,时而转圈,时而飘向在场各处,其中,她几次把玉帛袖子飘向了杨戬,以此感谢他的相救。

杨戬不想被清零看到他和别的女子有这暧昧动作,就把她的袖子击打回去,可他心心念念的清零公主却一直对锦年眼神不离。

弛豫则和杨戬相反,他一直想把木小卉的玉帛衣袖引到自己手里来,再把她拉过来,可是木小卉就没这心思。弛豫强用法力,木小卉面露难色。杨戬感觉身边有功力在运行,很容易感觉到那是弛豫,因为他们交战的回合无数。

看这风流太子是对木小卉动心了,于是杨戬使了法力拦住了弛豫的功力,让他无法把木小卉揽入怀中。弛豫和杨戬相比,功力差一段,于是就无法抱得美人归了。(未完待续)